挖野菜穿布衣。
等到穷书生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时候,女方再屁颠儿屁颠儿地跟书生一起回去打自己母家的脸。
这等迷惑剧情,宋玉也就看个乐子。
她若是这女方家里的人,呵,用不着你个恋爱脑先私奔,老子就得先一步把你扫地出门,或者索性一根白绫勒死你拉倒,也省得脏了自家的门楣!
还有那书生,妈耶,哪儿来的那么多明明满腹才华却郁郁不得志的人才?
长时间不发光的那不叫金子,叫朽木!叫顽石!
自己无能就爽快点儿承认自己无能得了呗,非要写些鬼故事来意淫。
啧,人呐。
合上手中那本刚写到千金小姐为爱抗婚的书,宋玉抬眼扫了一眼对面高大俊秀的少年朗。
眉心轻蹙:“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有事?”
宫羽奇老老实实找了个位置坐下,嘿嘿一笑:“这段时间师父一直待在东山、也不进宫,我这不是好久见不到您,觉得想念就过来了嘛。”
绯红:「……」
呸,小马屁精!小舔狗!小浪蹄子!
宋玉冷眼扫了他一眼,轻嗤:“你这小兔崽子用不着说好听话儿来哄我,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就滚。”
宫羽奇:“……”
滚是不可能滚的,大老远跑来一趟呢。
想到这里,他正了正神色,直截了当把心中疑惑问出来:“师父,徒儿回来后得知了一件事情,就想来找您解惑,英国公他是不……”
十一话还没说完,宋玉就双眸含笑,爽快答道:“是啊。”
“人是我杀的,头是我噶的,盒儿是我装的,皇后的心病也是我给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