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谋其政。”

“既坐在国师的位子上,贫道便要对陛下、要对大燕负责,所作所为也都是为了让陛下更好、让大燕更好,并无半分私心。”

说到此处,宋玉眼神和语气都冷淡下来:“如今陛下若是觉得贫道对晋王言行不善、若是觉得贫道行事僭越……”

“倒是无妨。”

“这国师的位子索性也坐腻了,贫道自请离去便是。”

皇帝:“……”

皇帝:“!!!”

皇帝人都傻了,当场表演了一下何为坐立不安,身上比刚才心不在焉打坐的时候还刺挠呢!

一整个就是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啊,还要再加上一个汗流浃背!

他不过是心有疑虑,就稍稍试探那么一两句,怎么好像就直接把国师给惹毛了啊?瞧这一顿突突,根本就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啊!

他几次想要出言打断,愣是没插上嘴。

眼见着国师已经把高度上升到要自请离去那个层面了。

皇帝彻底急了。

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有些人试探不得,就像老虎的虎须不能摸!

一时之间也顾不得什么身为一国之君的高逼格,连忙起身否认三连:“朕不是那个意思,朕不是责怪国师,朕也并不觉得国师僭越。”

擦了擦额头上急出来的冷汗。

皇帝面色挂上了一层委屈:“国师哟,你才是真的误会朕了。”

“国师可万万不要再说此等锥心之语了,朕、朕跟国师道歉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