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宫羽奇:“……”
喝酒?
还不醉不归?
视线扫过对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又看了看七哥那双不是很真诚的眸子,宫羽奇一时之间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觉得滑稽好笑的同时,又夹杂着些许对自己的自怜与自嘲。
说他一点儿口风都不漏,这话乍听起来似乎没问题?
好像错误全都在他这边,是他工于心计、心思深重,也是他、连手足兄弟都防着,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老实话儿。
可这问题真能这么看么?
他瞒的是其他事情么?他瞒的是身份啊!
都是皇帝的儿子,一个行七,一个行十一。
当哥哥的竟然连弟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还要反过来怪他瞒得太死?
这难道不荒唐么?
这简直和皇帝爹对自己不闻不问十几年,导致父不识子、子不知父一样荒唐又可笑。
宫羽奇想笑,最终却溢出了一丝苦笑来。
伸手拨掉对方的手,他已然没有了交流的兴致。
遂随口敷衍道:“都是弟弟的错,还望皇兄见谅,待两州事毕再向皇兄请罪。”
话音他便不卑不亢地将身子转了回去,
宫羽殇倒是还想再说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