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想想万一失败了,到时候该怎么收场呢?

不过,既然宫羽殇自己把坟都挖好了,那她这边还客气什么?当然是要给他填上土、夯实了,最后在墓碑前献朵菊花。

如此才对得起他的这份蜜汁自信。

军令状什么的,光口嗨怎么行?

宋玉嘴角含笑,并不搭腔男主的质问,反而转头看向了御座上的皇帝:“陛下,晋王能有如此悲天悯人的仁者之心,实乃是大燕之福,依贫道来看……”

“便遂了他的意吧。”

皇帝:“?”

不是……啊?

燕帝眨巴了两下眼睛,表情莫名有点儿呆萌。

他冷不丁有点儿没明白过来宋玉这话的意思,迟疑地扫了一眼武将队伍中低头不吭声的自家小十一。

又用疑惑不解、急需求证的目光看向自家国师。

沉吟片刻,皇帝试探着反问:“可是……国师对此番两州的疫症不是已经做了安排么?”

何必还要多此一举?

不是不想给老七机会,他作为父亲,自是很欣慰老七此番能有这么大的觉悟,也是真的起了心思、打算给这个儿子安排点儿正经事儿做。

但这个正经事儿绝对不是深入疫区啊。

国师的本事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小十一带着国师的方子去,这疫症便不足为虑了,还让个外行人过去穷折腾什么?

搞不好还会帮倒忙。

面对皇帝的疑惑,宋玉决定贯彻言语大忽悠战术。

朱唇轻启,语气相当真诚的回答道:“陛下,贫道虽说是做了相应的安排,可眼下晋王这拳拳爱民之心也是断断不可辜负的。”

“晋王妃出身药王谷,想必也习得了一身卓绝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