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要如何安置,还望陛下示下。”
“……”
一番商议之后,当朝敲定了不少重要流程。
燕帝见一时没有人说话,就隐晦地扫了一眼位于武将队列中的小儿子,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靠前方的晋王宫羽殇走到了中央。
“父皇,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在皇帝和百官都不甚赞同的目光中,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儿臣请旨亲自带队去兖州、平洲治疗百姓的疫症,儿臣愿意立下军令状,疫症一日不除,儿臣便一日不还朝,还望父皇恩准。”
燕帝:“……”
百官:“……”
啊,这……
倒、倒也不用说这么狠的话,军令状可不能瞎立哈。
你一个皇子,又不是大夫,怎么能说出这种大话来,怎么的、不想过了啊?
那群太医尚且不敢打包票说能搞定疫症呢。
老皇帝皱着眉头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劝诫:“老七,这可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治病的事情交给御医来,你若真想帮忙,朕可以让你负责些别的。”
晋王一系的官员也纷纷出列,让他三思。
毕竟现在的兖州和平洲,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都说君子不立危墙,疫症可不会看你身份贵重就对你敬而远之。
万一晋王去到那里染了病,对他们这些投靠的官员来说,那可真是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