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之下，眼神中不禁带上了一丝哀求。

诚然，她此前确实在皇后和晋王之间来回摇摆过、动摇过，但来京城之前的那些什么阴谋阳谋，真的不关她的事啊！

她只是想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成为人上人而已，这难道也有错么？

若自己当真一早就是皇后埋在药王谷的棋子，当初又怎么会放着能把人干掉的机会不好好抓住，反而眼巴巴的去救他呢？

绕这么大的一个弯子图什么呢？

如果真是皇后的手笔，那等荒无人烟的地方，直接把七王弄死不是更好么？

更无需提什么柳家的罪证了，那等要命的东西，怎么会是她一个刚刚被认回去的女儿能接触到的？柳家要真有那么蠢，早就死一百回了！

柳如楹有很多解释要讲。

男人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失了智的宫羽殇在这一刻，是真的动了杀心。

脑海中像是有个声音在蛊惑着：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她让你输得这么惨；都是这个女人，替皇后做事，如今还要在王府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除掉她！只要除掉她，你眼前的所有困境都将迎刃而解。

宫羽殇癫的更厉害了，手下的力道也暗暗加重。

柳如楹的思绪已经不甚清晰了，视线也模糊起来，脸色已经隐隐发紫。

她无法自救，只能绝望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冥冥之中，她好像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即将崩碎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很清脆，像是……

像是瓷器自然开裂的声音。

明明很好听的声响，却无端让柳如楹觉得通体发寒，仿佛，有什么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即将离她而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