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楹被摘出来单开女户,跟柳家人没关系,自然无需守孝。

到了后来,皇帝也烦了,索性对这个曾经偏爱的儿子选择避而不见。

就这样。

一场两个当事人都笑不出来的婚礼,就在冬日里热热闹闹的礼成了。

皇帝的儿子大婚,没人敢胡闹。

一干用度都是宫里内务府按最高标准操持的,自然寒酸不了,可是,这场婚礼却硬是给宾客们一种仿佛在办丧事一样的古怪感觉。

无他。

宫羽殇这位新郎官,从头到尾面沉如水。

脸上别说露个笑模样了,那眼神冷的恨不得能杀人。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试问谁还愿意多待?怕不是留下来找不自在呢,赶紧送了礼、道了贺,就借机开溜吧。

……

晋王府新房内。

随着一套琐碎的流程终于走完,宫羽殇再也顾不得忍耐,黑着脸把不相干的人全都撵了出去,并迅速安排了身边的心腹牢牢把守好院子。

他自己则噙着一个讥讽的笑容,微微踱步、随后弯腰死死盯着柳如楹。

烛火摇曳、芙蓉暖帐,都说灯下看美人,会越看越美,可他现在却没有任何想要欣赏对面之人美貌的想法。

美貌有什么用?

等自己坐拥天下、富有四海,届时什么样的美人找不到?

这次本以为找到了一大助力,没想到最终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遭真是输得彻彻底底,苦茶子都输没了。

他这一回丢掉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强有力的岳家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