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爱不爱的暂且不谈,胡扶只觉得自己这个侄女好像真的疯了!!!

说的话疯疯癫癫,行为举止更是迥异于常人、让亲叔害怕。

他不禁紧皱眉头低着头试图反思,原来欺骗一个孩子,说她爹死了,竟然会给孩子带来这么大的刺激么?这创伤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这孩子还能好了么?

他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儿?造孽了?

想着想着,胡扶突然一激灵,手中的灯笼脱手坠地,再也顾不得侄女疯不疯,他终于回想起了一条关键信息。

这个小冤家她说要去找她爹??????

不行!这怎么能行?

大哥那边的仇人会把这丫头生吞活剥了的!不行!绝对不行!

胡扶急的满头大汗,急的原地转圈圈,落了地的烛火把灯笼引燃了他也顾不上,有心想要去侄女那再劝上一劝,又顾忌着男女大防。

那孩子衣服上满是喷溅式的血点子,指定是要回去换衣服的。

不能去!

所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胡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心跳如鼓,慌的全然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自己的孩子自己疼。

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如何会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

思前想后,胡扶一脚踩灭脚下的火苗,火急火燎的往马房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想到主意了,既然侄女兴冲冲的要连夜出发,必然不会是腿儿着去的,她得骑马啊!那就直接去马房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