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用往下深想,赶紧撒丫子跑就对了!那一定是她基于对正常人类长期的观察模仿之后,从而折腾出来的完美伪装。
聪明人这时候就该离她远点儿、及时止损,而不是感到温暖幸福并沉溺其中。
因为但凡她费心伪装了,必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存在,且这种目的性往往不是正向的。
现在嘛?
宋玉能感受到这老头儿身上的真诚善意,和对自家小辈儿的担忧关怀。
但……理所当然的。
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想的并不是什么阳光美好的东西,而是权衡利弊、迅速重新盘算整理自己本次任务的n个执行方案。
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哪条备选方案,可能会用到胡扶这个老头子。
飞速筛选一通之后,发现无论是pna还是pnb,亦或者后面的pnc、d、e、f、g……都没有能用到胡扶的地方。
于是乎她的兴趣就淡了。
不动声色的扒掉胡扶的手,随口敷衍道:“白芨那个小子难道没跟您说么?”
“我嘴馋了,想出去杀只鸡尝尝。”
胡扶:“……”
他明知道侄女是在鬼扯,侄女也一定知道他知道她在鬼扯,无他!这丫头表情上的敷衍实在是太显眼了。
但面对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他又只能憋着不好发火。
憋来憋去脸憋得色彩纷呈,最后无奈憋出来硬邦邦的一句:“你身上的血腥味哪来的?”
宋玉:“啊?哦,不是跟您说了么三叔,我出去杀鸡了嘛。”
胡扶气得吹胡子瞪眼:“好!好好好!鸡呢?你杀的鸡呢?嘴上连个油花儿都没有,别说你自己吃了!叔儿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