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一样,她虽然是把作案工具给藏起来了不假,但手上、衣服上的血迹,却压根儿没想起来要去遮掩。
又或者说,这些细节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什么人设,什么疑点,关我屁事?
什么?有人怀疑我?
笑死,求之不得!那咱们就摆明车马“手谈”一局呗,最喜欢敌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了。
免费送上门来的乐子人啊,不要白不要。
就这样,在女主柳如楹还没到达“案发现场”之前,宋玉身穿血衣、率先一步从容地折返了。
嘴里还轻声哼唧着:“咱老百姓,今儿个今儿个么真高兴,嘿,今天是个好日子呀咿呀咿儿哟……嘿、嘿,巴扎黑!”
能看出她心情相当不错了。
只不过把绯红又给憋成了内伤。
唱歌儿就唱歌儿呗,怎么还一言不合玩儿串烧呢?……差点儿没把它老腰给闪喽,cpu也因为下意识地检索歌曲库险些被干烧喽。
宋玉一路哼着驴唇不对马嘴的各路神曲,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不料乐极生悲,在药王谷外的不远处,迎面撞上了出来寻人的谷主胡扶,也就是宋玉现在这具身体的亲三叔。
同时也是传道授业解惑的恩师。
事实证明,就算是活祖宗也不能高兴太早。
只见,三叔左手提着灯笼,右手背于身后。
在摇曳灯光照射下,他顶着一张几乎能同阎君比肩的严肃脸,眉头紧锁审视着自家这个忽然开始行为反常的侄女。
眼神狐疑地小心试探:“灵儿啊,怎么忽然一个人夜里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