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舒服。”
“啊……”陆宇轩轻哈一声,她今晚摔了一跤,好几个人给他汇报说她没什么事,并且她跟每一个人也说没事,他就疏忽了。
他伸手跨过刘洋的头,打算把她那头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我看看摔哪儿了?”
“不要。”刘洋想阻止,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夜色,眼看着他的手就要够到床头柜了,一着急,慌忙展臂把他紧紧圈住,同时用身体的重量把他往床头柜的反方向压。
她紧紧圈着他的躯干,把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这里健壮浑实、肌肉凹凸有致,特别的有安全感,把这样的胸膛紧拥着,就是天塌下来,她也不怕。
陆宇轩一个不急防,被刘洋压在身下,因为圈得他比较紧,呼吸有点受阻,他长吸一口气,把抵在胸口的头支起,“亲不让亲,看又不让看,那到底摔疼了没?总得跟我说说吧。”
“你说呢?”声音听起来有些生冷,却不失其撒娇的韵味,“你把头磕地上试试?”
“磕到头了?”陆宇轩心疼坏了,抱着胸前的脑袋就揉了起:“这里疼么?这里呢?这里……”
陆宇轩揉揣了一会儿,没听到刘洋嘴里发出任何声响,想必并不是很痛,看着她好像还蛮享受的样子,嘴角一抽笑,问:“还有哪疼,我给你揉揉。”
良久,刘洋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心疼。”
她的确心疼,她这一坛子醋吃的真噎得慌。
“你确定?”陆宇轩发现这屋里不开灯有不开灯的好处,最起码他此时眼里闪烁的异彩就不会被刘洋看穿。
“嗯,快疼死了都。”
刘洋这几个字咬得恶狠狠的,虽然他从来没跟她确定什么关系,可两人同床共枕了好几个月了,并且她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他跟前女友一夜尽欢,论谁谁心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