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陆宇轩的声音。
刘洋有些居促,趴着不动,转了一下头,朝陆宇轩挥了挥手:“hi,早。”说完还不忘送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微笑。
陆宇轩看着刘洋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再瞅瞅她的样子,问:“你不冷吗?”大早上的被子都没盖。
“哦,那个……”刘洋眨眨眼,急中生智:“刚才运动的我挺热的,我……散散热。”
看着刘洋已经通红的脸,陆宇轩嘴角一撇,戏谑道:“你刚才有动吗?”
“啊?”刘洋有些懵,麻蛋,这种话他怎么就能心平气和说出口?看着陆宇轩抛给她一个不屑的眼神,她鼓了鼓嘴,尴尬道:“陪练其实也挺累的。”
陆宇轩呵呵两声便走进了储衣间,刘洋长长舒了口气,一边奋力把床面上的床笠拽起来,一边寻思着等会怎么跟这张床的主人解释。
陆宇轩的床笠刘洋没换过,费了牛鼻子的劲儿才弄下来两个角,忽然身后一个低沉的诧异声:“你在搞什么?这么有功夫?”
“啊?”刘洋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回头看陆宇轩的同时,又是一个扑床的动作,把这张床笠上唯一一处不同色的地方压在身下。
刘洋把头深埋在床面里,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说很好,但最起码也算尚可,可刚刚她的样子,心虚得一塌糊涂。
因为她的反常,陆宇轩关心地走过去,轻拍她的后心:“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