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恨不得要扇自己一个耳光子,人家陆宇轩从头到尾清者自清,倒是她这个未经什么人事的自以为既单纯又纯洁的小姑娘的思想污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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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刘洋早早起来就给李肓娥打了个电话,李肓娥正睡的香,一听是自家女儿照样不留情面絮叨了几句,几句话后一听是刘洋想为陆家大少煮解酒汤的,一下子来了精神:“哗,刘洋,你终于开窍了,我跟你说呀,女人要哄,这男人一样也需要哄。”
刘洋做陆宇轩的助理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有时也挺想她妈妈的,只是李肓娥这个亲妈,有时真没做妈的样子。当初若不是李肓娥的怂恿,刘洋坚决是不会做这个贴身助理的。现在呢,亲女儿是问她解酒汤怎么煮,李肓娥却不三不四地教唆女儿怎么哄男人。
刘洋气得直接打断:“妈,你烦不烦?你不说我就挂了啊。”
等刘洋做好了早餐、煮好了解酒汤,又吃完了早餐,全都收拾妥当了,陆宇轩才从楼上下来。
他双眉紧蹙,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抵着太阳穴,慢吞吞地到餐桌前坐下。刘洋端出解酒汤放在他面前:“先喝下这个吧,能缓解头痛的。”
说完很自然地对上陆宇轩的双眸,他眸色幽深,带着几分疲惫,倒是有一番前所未有的懒散的魅力。
刘洋的心尖突地一跳,脑中忽然闪现昨晚他上她下的躺姿以及她盯着他的某个地方盯了很久的场景,一抹绯红瞬间刷上了脸,一不小心手一抖,端到陆宇轩面前的解酒汤就溅出几滴汤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