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海选，还要试镜？”这一点刘洋还是知道一点儿的。

“当然，气质这个东西不是五官能左右的，这部剧是民国题材，女主和女配要到最后做定妆后，再让导演试几个镜头才能决定。”

“这么麻烦。”刘洋侧头看向陆宇轩，“每部电影和电视剧都要这样吗？”

陆宇轩的目光并没有盯着刘洋的眼睛，他的目光锁在她胸口前那只手的位置，“现代剧好些，不用这么麻烦。”

刘洋是在陆宇轩的右边，她现在的动作是这样的，她半趴在桌子上，双肘抵在桌面，右手托着右边的腮帮，左手按在连衣裙的领口位置。

就是她这个按住领口这个不经意或者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让陆宇轩眼前亮了一下。

他所接触的女性当中，刘洋是仅有这样做的。如果把记忆拉得再长点儿的话，那么自上高中那会儿，他就见过站在他对面女孩子因为弓腰、或是弯腰上身领口敞开而看到她们的纹胸的。

有的因为纹胸不合适或是松垮直接能看到纹胸里的肉的，有时甚至连点都看得到。

每到陆宇轩不经意地看到时，总是眉头一皱，别过脸去，心里暗自替那些女孩惋惜，就不能用手去按住领口来保护自己的隐私吗？

上学那会儿女孩子们都不是有意的，可现在不同了，他所接触的女子，起初他蠢蠢地以为都并非有意，后来他发现那些人根本就是故意露给他看的。

他的眼睛仍盯着她的领口，两人第一次逢面时，她穿了一件完全可以称得上掩耳盗铃式的睡裙，裙下的身材并没有被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掩住，他当时就认定了她跟那些故意露给他看的那些女子是同一类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