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轩想了想,说:“下次煎可以再嫩些,蚝本身生的就可以吃,也不用煎太老,可以再放些胡椒粉,但一定要少放。”他扭头对上刘洋的笑眼:“酒楼里煎的太老了,油也不干净,况且酒楼里讲究的是口味,盐放的有点多。”
陆宇轩这等于又是把刘洋给夸了,她兴奋极了,手上毫无意识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并且借力推了推:“你喜欢我下次还给你做,想吃的时候你让玲姐买回来。”
“嗯。”
新闻里正在播放一辆城际大巴自燃的视频,这一起事故伤亡人数很多,两人的话题就此止住,刘洋脸上的笑容也因这则新闻而收起。
这则新闻一播完,刘洋仍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这才看到自己的手竟然还搭在陆宇轩的肩头上,她急忙抽回,抽回后看某人竟没反应,歪脑筋忽地就蹦了出来。
她偷偷摸摸地把手蹑手蹑脚地又搭回刚才的位置,他的肩头隔衣传来暖暖的体温,这种感觉温馨极了。
再她青春期的时候,不论是电视还是现实,若是看到一对男女想像现在这样随性而随意的相处,就已经让她有种只羡慕鸳鸯不羡慕仙的感慨了。
刘洋美滋滋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没问,她轻抖手腕,拍触手下的肩头,问:“那个……昨天,就是昨天那件事……电视的新闻里有爆出来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胆怯,也有些歉疚。
“那种料要爆一般只会先在那种低级的八卦上爆出来,怎么可能上电视?”
“不会上电视吗?”刘洋在电视里看的八卦新闻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