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祎语重心长道:“我还是觉得你该跟洪雅文把话说清楚,留给她希望未尝不是对她的另一种伤害。雪琛,有时候呢不能把事情想得太复杂,爱情具有排他性,你犹豫的时候就已经做了错误的选择。”
“你的语气和程珏还真像,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梁雪琛把剩下地咖啡全喝掉,“是我太没出息了,我一直希望她比我更难过,但当我看到她真的难过时,又觉得不忍心。”
“那你就忍心看玉玉难过?”
梁雪琛眼神闪烁:“感情又不只是有或没有的区别。”她半开玩笑反问,“如果你是一个神女,而贺君昊和程珏都是将死之人,你可以用余生拯救一个人的性命,这时候你也不会犹豫吗?”
“这个问题也太复杂了,但我不会犹豫,我要君昊活着。”韩祎若有所思地看着好友,“爱一个人就是为了他可以牺牲全世界,包括自己。”爱情无私,却又自私。
“那如果不是死,而是程珏现在突然告诉你,他仍然爱你呢,你难道可以很干脆地拒绝吗?”
“当然可以,如果他这么跟我说的话,那么我和他连朋友也没得做了。不割断掺杂着超过友情界限的感情,对我的爱情是侮辱,对君昊也是极大的不尊重。”
“是吗,就算程珏会难过,你也不理会了吗?”
韩祎恍然大悟:“你干嘛用玉玉来比喻,我和玉玉只是朋友,我们有各自的婚姻,互不干涉,他不会难过,就算他难过我也不理会。梁雪琛,你该不会对玉玉还有什么误会,所以才又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吧?”
梁雪琛被猜中了心思,虽然这几个月程珏给了她未曾有过的巨大安全感,但她心底深处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仍有一些怀疑。她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害怕又一次全心全意付出之后,得到的依旧是对方肆无忌惮的伤害,于是她选择后退。
“你真这么想?”韩祎不可置信,“那你干脆拒绝玉玉好了,然后转回头告诉洪雅文你回来了,你接受她的道歉,你再也不会离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