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孕也不是说怀就能怀的,再说了,就算怀上了也没那么脆弱,出去玩儿又不是去受苦的。”
“前三个月舟车劳顿总是不太好的。你说你这人就喜欢跟我反着来,只要和我有关的东西都对人不对事是吧?”
“我只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怎样才会生气?”
“我从小就不爱生气,生气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程珏一手提着两个果篮,一手按住电梯的开门按钮让梁雪琛先出去,“万一哪天你真能让我生气,那你估计得花很大的功夫才能哄好我了。”
“我不太会哄人,万一哪天你真的生我的气,我就只好放你走了。”
“你这句话以及快踩到我生气的边缘了,你要不要再往前试试?”
梁雪琛得意道:“我很有眼力见的,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换个地方踩咯。”
两人说笑着来到了洪雅文父亲的病房,洪母听见了门外的声音,开门拉着他们进去。
洪父术后恢复良好,听见妻子的声音马上坐起身来。看到梁雪琛终于愿意带丈夫过来见一面,他们都很是高兴。
在梁雪琛开口之前,程珏已经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彬彬有礼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雪琛的丈夫,我叫程珏,你们可以叫我alex。”
洪家父母上下打量程珏,越看越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