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琛呆呆地看着远方的天空,外头鸟叫声已经渐渐响起。
“雪琛?”
她突然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开心道:“程珏,我觉得我不害怕日出了。你看,我站在这里,可我一点也不觉得害怕!我甚至对日出有了期待。”
她无法解释这种心态变化的原因,可她能确信,此时自己的心中没有一丝恐惧。
程珏不知道日出的恐惧,自然也就不知道这种恐惧消失时的轻松。但他知道她此时是快乐的,并且这种快乐完完全全感染到了他。
梁雪琛因为这个发现而变得十分开心,她恨不得直接跳到院子里绕着结满露水的太阳花跳几圈。她摇着程珏的手臂笑道:“你看到了吗,我真的不怕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恐惧了。”
她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她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也看到了他眼睛里唯一出现的自己。
借着一丝酒意,梁雪琛突然大声问道:“程珏,你是不是不讨厌我!”
“我当然不讨厌你。”
她的脸热辣辣的,似乎已经无法控制紧张的呼吸。她明明可以选择清醒,却又放任自己被酒精冲昏头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为她冲动的、卑微的提问行为辩解:“那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程珏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我当然很喜欢你。”
她涨红了脸,还没太听清他的回答就又继续问道:“你是不是不止一点喜欢我?”
这几个月她耐心观察了他的各种行为,以前总把他对她的举动当做绅士风度,这几个月下来,她却有了更大胆的猜想——或许,她也是值得被偏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