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琛转回头,一件黑色的燕尾服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程珏弯腰笑吟吟地看着她:“出来赏月怎么不叫我一声?”
“我觉得你走不开,就自己出来了。你怎么也出来了?”
程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一直在等你过来,但是你都没来。”
“程珏,我已经尽力了,但我有时候还是做不到完全融入你的生活。”梁雪琛很坦诚,“你们聊的跑车、游艇,我都不熟悉。你们回忆的故事,在我听来也都是天方夜谭。我可不可以做到现在这样就行了?”像现在这样保持表面的大方得体,不必再进一步伪装。
一阵沉默之后,梁雪琛以为他生气了:“对不起,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该说这些扫你的兴。”
“你的床头柜里有一个礼物盒,我曾不小心看到你把包装拆了又重新包起来,里面是一只手表,对吗?”
梁雪琛没想到他会提起那个礼物,一年前她把礼物拆开时被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程珏撞见,她慌乱地塞回床头柜里。后来程珏没提起这件事,她也就当他不知道。
程珏接着问道:“那只男表也是fiona设计的吗?”
“是啊,当时fiona还是个无人赏识的设计师,我付了一百美金的友情价得到了她那只独一无二的手表。但设计师没有名气,设计再独一无二也是不值钱的,那只表光成本都接近这个价了吧。”
他的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那只表你原本打算给谁的?为什么没有送出去?”
梁雪琛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得到他问出这个问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