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是示弱的方式,很显然雪琛不想对你示弱。”
程珏不解:“对我示弱有什么问题?我也常常对雪琛示弱呀。”
“在你面前,她一直都很自卑。她大概觉得向你示弱得到的只是同情吧。”
“那家伙在想什么,我又不是慈善家,上哪儿给她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他想起梁雪琛跟自己说过“不要同情我”。
“这你要问你自己了,为什么在你面前雪琛那么缺乏安全感和自信。”
alice从书架上翻出一张六寸大小的卡片,递给了程珏。
他低头一看,上面是一个站在苹果树下的女孩,远处有房子,天上有太阳,一眼看去是一张充满童真的绘画。
alice解释道:“这是雪琛画的童年,你觉得画得怎样?”
程珏皱眉答道:“她的家乡没有苹果树,她跟我说过她小时候基本没穿过裙子,长大了也没那么喜欢裙子。所以这幅画怎么可能是她的童年呢?”他与alice对视,恍然大悟,“这是雪琛想象出来的童年?”
“看来你也不是粗心大意的人啊。”alice略感欣慰,但随后质问道,“可过去两年里,你为什么看不到这棵撒了谎的苹果树?”
程珏无言以对。
过去两年里,他无数次看出了梁雪琛精心的伪装,她不跟他提,他也就认为她想瞒着他。于是他自以为是地相信了她说过的谎言,比如“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比如“我只是想从你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