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珏冷不丁地出声。原本他并没有参与初舞台录制的行程。
梁雪琛往程珏那里坐靠近了一些:“程珏, 谢谢你。但我没那么娇弱, 不用那么夸张。”
“我怎么就夸张了?”程珏不自然地转头看向窗外,“这件事算是景云岛上的重大事故,我明天下午要过去定责,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 景云岛度假村项目也别想继续下去了。”
“哦,我还以为……”梁雪琛尴尬地笑了笑,这些年来她时刻警告自己不要过度解读他的一些行为,自作多情会让她越来越被这段婚姻束缚住。
但她最近却常常忘记自我提醒。
“你以为什么?”
“没什么。”她脸上表现得轻松, “说起这个受伤,其实我小时候就经常在山上玩, 还从树上掉下来过, 大伤小伤一大堆, 皮糙肉厚一点事都没有。一开始奶奶还心疼我是不是摔疼了, 后来她也见怪不怪了。”
她不动声色地移动回原位:“今天这个展板倒下来, 也是偶然的, 那会儿海风太大了,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件事。要不你明天别麻烦跑那一趟了, 交给我来处理吧, 可以吗?”
展板很明显是工人们提前摆出来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加固。如果定责,怕不是最大的责任就要落到某个普通工人身上了。梁雪琛想先搞清楚是谁的责任,然后尽可能地给对方一个改正的机会。
“交给你处理,可以。让我明天下午不上岛,不可以。”
程珏今天的情绪真的非常反常,梁雪琛不知道他是因为事故本身生气,还是因为她受伤而生气,又或是因为她惹了麻烦而生气。但她不打算自找没趣,决定闭嘴以免继续踩雷。
下车时背上和大腿上扯着的疼痛感让梁雪琛意识到,除了手臂有创口之外,身上大概也都是淤青了。但她强忍着痛走进家门。
赵叔在玄关处给前几天收留的小狗搭了一个小木屋,里面垫上舒服的垫子。兽医也已经上门来确认过它的健康。梁雪琛给小狗买回一大堆食物和玩具,每天下了班回来无论多晚都会和小狗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