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用干毛巾将小狗全身擦净，柔声道：“我去给它倒一杯牛奶吧。送走之前，好歹也要让它好好吃上一顿。”

赵叔将身体慢慢冰冷的另一只小狗从梁雪琛手中接回去，摇摇头道：“这小东西也怪可怜，就当这一世在历劫，下一世生在一个好人家吧。”

梁雪琛沉默不语，心中似有千斤重的巨石压着。她看看赵叔怀里的小狗，又看看张妈怀里那条仍然充满生机的生命。

突然那只小狗也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求救的意味。它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希望，于是试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想留下它吗？”

梁雪琛转回头，程珏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他轻声问她，更像是引导她说出内心的想法。

“我不知道，曾经有人告诉我，我们没有办法对向我们求助的人都伸出援手。我救得下它，但救不了以后我遇到的每一只流浪狗。”

程珏小心翼翼地抱过那只小狗，检查它身体上的伤。

“但是你想救不是吗？”他说道，“既然遇见了，就是缘。你不愿意无动于衷，那我们就遵从内心真实的想法，把它留下吧。我们家在深圳也养了两只大狗，赵叔有养狗的经验，他会教我们怎么照顾好它的。”

梁雪琛仍然犹豫不决：“可是深圳家里的狗狗都是名贵品种，这只狗不过是只野狗。爸妈会同意我把它留下吗？”

她已经动摇了，却有着无数的顾虑。在这个家里，即使只是要不要收养一只狗的事，她也需要再三考虑才能做决定。

江美玲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她对梁雪琛说道：“这只小奶油真可爱，我当然同意你把它留下来呀。但是雪琛，这件事并不需要我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