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意识里,无论富贵与否,女孩儿都应该被家人好好保护着。受伤时那么疼的伤口,她怎能自己一个人承受。
“如果会让你愧疚的话,我就找时间去医院看看吧。”
她无所谓有没有这道疤。
“不管这道疤在不在,我的愧疚都得用一辈子来补偿了。我只是担心你看到这个伤疤会想起受伤时的痛,所以少一道疤痕自然是好一点的。”
梁雪琛笑出声:“如果看到一个疤痕就要想起过去的一点痛的话,我岂不是要痛死了?你放心,我从来不敢有那个矫情病。”
程珏从不过问起梁雪琛的过去,但程家自然早已将她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
他知道她的童年并不那么愉快,也懂得她的成长充满艰辛。可她从不愿意向他提及那些回忆,于是他就装作不知道。
但梁雪琛同样知道,既然韩祎清楚她大学四年里从未断领的贫困生补助,与她无话不谈的程珏又怎会不知道这些?更何况与江美玲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作为被资助生代表出席的晚宴上。
她知道他对她不堪的过去了如指掌,但她也装作不知道。
梁雪琛假装自己有一个普通的童年,从来都不需要为学费烦恼。她假装自己家庭和睦家人健康,从没经历过丧亲之痛。她假装自己的眼界和普通学生没什么不同,假装自己一直都知道上流社会的各种礼仪。
一直以来,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十分得体。
休息了一会儿,程珏披了睡袍起身。等再走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张樱花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