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对你没那么严实的保护,所以你才从来都不叛逆吗?”
程珏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梁雪琛,笑道:“从小到大,我得到的东西都是自己选择的,既然从不需要抵抗强权,又有什么好叛逆的呢。”
四月底的风更湿润,也更温暖了。
程珏坐在大露台的躺椅上喝酒,面前的小茶几上点了盏露营灯。
他曾经很喜欢露营,不管是在国外求学时,还是在上海或深圳的家里,甚至在香港的程家大宅里,他都准备了齐全的露营装备。
但最近两年,他几乎没怎么再去露营了。
他曾经问过梁雪琛要不要找个周末一起去上海周边露营,得到的回答是:“人类好奇怪,好不容易住上了水泥房子,怎么又倒退回去追求风餐露宿了呢?你自己去吧,我实在不理解也不感兴趣。”
后来他约了几个朋友去露营,一路上却一直思考着和梁雪琛究竟有没有一丁点共同爱好,想到最后心烦意乱,两天一夜的行程变得没了趣味。
再后来他也渐渐不去了,但偶尔还是会把收藏的各式各样的露营灯拿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