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琛轻轻呸了一声:“你活该。”
程珏无奈地摆摆手,他确实要为这段不欢而散的感情负大半的责任。
梁雪琛又问:“她是你的初恋吗?”
“不是。”程珏摇摇头,“我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段恋爱发生在二十二岁那年,她是我们公司一个普通部门组长的女儿。那时爸爸让我假期到公司实习,她放假时也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勤工俭学。我常常去买咖啡,于是就和她认识了。说起来她和你一样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是个特别骄傲的女孩。”
两人回到卧室,梁雪琛拉开窗帘透气。
潮湿的空气带着泥土和树叶的气息,处处都是暮春和初夏的踪影。
程珏脱下外套斜靠在沙发上,叹道:“该洗洗睡了,明天上班又有一堆会……你好像挺喜欢上班的,没有我这种烦恼。”
梁雪琛不理会他的调侃,追问道:“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和你的初恋分开了呢。”
程珏沉思了一会儿,尽可能使用可以保留对方体面的语言:“是我太大条了,没有及时发现她隐藏在自信下的脆弱。我们在一起之后,她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总是担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总是问我她该怎么做才配得上我……”
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段美好又难过的过去,连语气都变得难过:“明明是平等的两个人,却用到了“配得上”这样的形容词,对彼此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我看着她越来越痛苦,我也越来越不知所措。在这段关系里,我觉得窒息,但又害怕让她受伤,所以一直艰难维持了快一年的时间,最后还是在一周年纪念日前几天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