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梁雪琛的手移开,程珏的手心里多了一个红色的刺绣平安符。
“在我老家那边,女人们会给家人绣平安符。里面一般放的是桃木,据说能让家人平平安安的。这几天我绣了两个,刚才在医院时塞了一个到妈妈的包里,这样明天的手术一定就没问题了。这个给你,希望你也可以一直平安快乐。”
程珏拿在手中仔细打量起来。
“平安符?没想到你还会刺绣呢。”
梁雪琛分辨不出程珏话里的好坏,想起去年的那个领带夹,明明是挑了好几个小时下定决心买的,却被程珏说成敷衍,这个平安符更加不是什么能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了,保不准又被嫌弃。
她的脸一阵发烫,伸手想抢回那个平安符。
“你不要这个就还给我,想要什么礼物直接说出来,我再给你补上就是了。”
“谁说我不要这个礼物的!这可是平安符诶,谁会跟美好祝福过不去啊。”程珏眼疾手快地在平安符被抢前收进睡衣衣兜里,“梁雪琛,今年你送的礼物总算不像去年那么敷衍了。”
梁雪琛白了他一眼,躺下前伸手关了房间灯。
她背过身小声嘟囔道:“我再敷衍能有你敷衍吗,两年都送的同样的礼物。”
“梁雪琛,那可是太阳花吊坠诶,在我十八岁那年找了法国的珠宝设计师suzanne专门设计的两条吊坠,一朵花是独立的人格,两朵花是彼此陪伴,我把它们全都送给你了,你还要我怎样不敷衍啊。”
梁雪琛想起江美玲跟她说过,程珏最喜欢的花是毫不起眼的太阳花,于是这个礼物也就有个更厚重的意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但她没吭声,身后也就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