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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爱好在别人看来十分奇怪,而且乘地铁往返所需的十块钱将让她接下来两天的每一顿饭都少点一块大排,但梁雪琛依然乐此不疲。

在机场这个地方,无论是出发还是到达,无论是送机还是接机,都意味着一次重逢,或是一个全新的旅程,无论哪种意味,都让人充满希望。她很喜欢“希望”这个词。

大学毕业之后出国留学,她才第一次乘坐飞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她想象着地面是否也有一个小朋友和她儿时一样,正抬头看到这架飞机飞过。

她孤单地坐着经济舱度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飞到大洋彼岸,两年后回程时,程珏替她准备了头等舱的座位。

现在的梁雪琛已经没有当年的心情了。

等待的时间里,她不停地翻看手机上梁璐传过来的工作文件并一一回复,还顺便旁听了几个网络会议,偶尔抬头看一眼机场大屏的进港信息,脑子里飞快决定项目的时间节点安排。

反而是程珏看上去很闲,打开手机静音看前一天的球赛回放,时不时出声打扰梁雪琛的工作。

大屏提示等待的航班进港,最后一个简短的线上会议也很快结束。

程珏正在和冯绍刚聊到“向日葵的花语”,上网查到正确答案之后,他让梁雪琛猜猜答案是什么。

“别人总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我以前觉得这句话不对,我身边的男人身上都是有千斤重的担子,要赚钱养家,要烦恼小孩的学习,对外有应酬,对内有看不到头的家长里短。”梁雪琛忍不住怼道,“看到你之后我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一类男人,既不缺钱不缺爱,也没有生活的负担,想做什么都有底气,才可以至死是少年,我真的十分羡慕你们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