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气息将房间里的空气搅动, 光线愈加迷离, 像一个久别重逢的梦。
都说吻是人类最高级的情感表达方式, 而陈孚将之发挥到了极致。
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反复地亲吻舔舐,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宋舟才刚洗完一个澡出来,很快又像洗了个澡一般, 全身湿漉漉的。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可怜兮兮的老鼠, 被陈孚这只大猫抓在手里反复玩弄,就是不下嘴吃。
她忍了又忍,焦渴难耐,终于一脚踹在他脸上, “你现在是不是不行了!”
陈孚听见她这话,安静了两秒。
像一个赶了两年荒路的迷途游子, 他一头扎进隐蔽在深山里的泉眼, 不惧沉溺, 贪婪而急切, 搅弄得泉水四溅。
宋舟因他的贪婪而颤栗,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久荫的林子照进了阳光, 金色的光线一缕一缕将她穿透, 她看见自己逐渐变得透明、轻盈, 她想,她可以飞。
然后,她真的就飞了起来,飞到了一片白光里,所有感观都在刹那间消失,她化在了白光里。
“宋舟……”
陈孚的声音透过云层传来,意识逐渐回笼,白光飞快消退,她看清了眼前人的脸,是她多年来深埋在心里,想爱不能爱、想见不能见的人。
热泪从心底里涌出来,她抱上去,热烈而急切地吮他的唇,深深痴缠,想要更亲近。
要更深入的亲吻、更用力的拥抱才能更确定一切都不是梦。
她摸上去,胸膛剧烈起伏,清澈的眸中有炙热的火,“我想要你。”
陈孚按住她深吻,越吻越深,越贴越紧,却不得不克制着,“没有套,你想要我再给你亲。”
宋舟缠着他,吻他的肩膀,吮他的耳垂,用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道:“抽屉里有。”
陈孚愣了一下,半起身回头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一盒全新未开封的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