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处于奔走忙碌之中,她渐渐从陈孚的质问中逃离出来。
只需要工作、赚钱和旅游怎么了?她的人生明明从未如此充实和有意义过。
但她没有就这么回答陈孚,那些质问就那么静静躺在聊天记录里,等待哪一天新的聊天记录将它们覆盖过去。
两个星期后,安新彦胃穿孔手术顺利愈合。出院后,不等宋舟联系,他主动给宋舟打了个电话过来。
宋舟问:“身体还好吗?”
安新彦抱歉道:“已经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以后别喝酒了,身体更重要。”
“嗯,以后不喝了。你也是,少喝酒,想喝的时候找个人陪你,一个人喝酒也很危险。”
“嗯。”
安新彦的情绪比预想得好一点,这些天压在宋舟心里的内疚也终于稍微减轻一点。
两人一同沉默片刻,安新彦道:“思和对你发脾气的事情她跟我说了,她一时情绪过激也是出于担心我,你别跟她介意。”
“我知道,我没放心上,多亏了她在医院照看你,你要好好谢谢她。”
“嗯,会的。”
电话两头再次陷入沉默,宋舟想了想道:“彦哥,对不起,这些年我……”
“舟舟。”安新彦打断她的话,“别再说对不起,我不想总是听见你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些年你没有错,一丁点错都没有,是我自己执念太深,明明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明明知道你不可能喜欢上我,还总是妄想感动你,甚至不顾你的意愿纠缠你勉强你……说起来我都有点看不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