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舟目前显然对他没意思,他要是再拿风团卖惨,就有点居心不良的意味了。
他确实居心不良,但不能操之过急。
就在他准备顺着话题回晚安的时候,宋舟又发了条消息过来:【背上擦药了吗?】
陈孚瞬间挺直了背,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许久,谨慎地回:【擦不到,就没擦了。】
宋舟过了片刻,回:【要我过去帮忙吗?】
陈孚喉结滚了一滚:【方便吗?】
宋舟回:【你方便吗?】
陈孚打字飞快:【我当然方便。】
发完看着这行字,怎么看怎么奇怪。
宋舟回:【那我现在过来。】
陈孚立刻丢下手机,下床去浴室找了条浴巾裹住下半身,想了想又觉得不妥,翻行李箱找出内裤和睡裤,整整齐齐穿上。
刚把行李箱重新收拾好,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陈孚深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宋舟依然穿着白天的碎花连衣长裙,手里拿着手机和一盒药膏,目光触及他胸前,迅速闪躲开去。
陈孚瞥见她耳根上那一点红,身体里蓦地炸开一团热气,他拉开房门,侧身让宋舟进来。
趁着宋舟往里走,陈孚探身从卫生间扯出一块浴巾飞速将下半身裹住。
宋舟听见动静,回头一看,一脸黑线尬在原地,这是什么欲盖弥彰的智障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