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火下车,甩上车门,陈孚大步往民宿大厅走,走出几步,突然又回头,上车点火出车位,十秒钟,停车熄火下车,一气呵成,满意离开。
民宿还有空房,陈孚订了一间,拿了房卡自己上楼。
夜很静,楼梯间的灯都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脚步声“哒哒哒”响在脑后跟。
经过一间窗帘浮着光的房间时,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让陈孚下意识顿住脚步,他凝神听了两秒,立刻又加快脚步走到隔壁房间打开门进了屋。
房间宽敞,但简陋,陈孚也顾不上挑剔,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接了两捧水冲脸。
冷水驱散困倦和疲惫,也冷却了体内方才瞬间激起的那股热躁。
陈孚拧上水龙头,正要伸手去取毛巾,方才让他停下脚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且更加地,激烈。
女人近乎哭泣的尖叫,男人粗重如牛的呼吸,配合身体和身体的撞击以及床脚位移的声音,一场生动的船戏仿佛就在眼前。
住了十几年酒店没遇上过这种事,陈孚烦躁地甩上卫生间的门,打电话给前台要求换房,前台表示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毫不留情挂了他的电话。
陈孚只好戴着蓝牙耳机去洗冷水澡,耳机再加上花洒的水流声总算是把隔壁的船戏屏蔽掉。
洗完澡出来,隔壁的事儿也办完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嘀嘀咕咕的说话声,间杂嘻嘻哈哈的唱歌、调笑和打闹,陈孚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等他擦干头发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春/宫戏又开场了!
夜越静,一切动静就越清晰,陈孚没辙了,穿戴整齐重新回到车里,放低座椅,打算就这么将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