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反应过来自己被套了话,忍不住又想骂人,“你真的爱她吗?你要是真的爱她就该知道,爱一个人就应该成全她的幸福。”
“我只知道,爱一个人就应该给她幸福。”
纪清彻底无语了,“无药可救。”
陈孚不予理会,只问:“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帮我?你的新书要不要找制片,我可以给你介绍。”
纪清冷静了一会,这个提议对她来说当然很有诱惑,但如果宋舟知道了大概会觉得被背叛。
她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宋舟最讨厌的就是你用钱和势去解决她身边的人。”
“这不一样,你我本来也算是朋友,我只是帮忙牵个线而已,能不能成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也不会借机让你去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她每个月的具体行程。”
“然后去跟踪她?”
“不会,没有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出现打扰她,我就是想偶尔能去看看她。”
纪清想了一会,“我得考虑下。”
“好。”陈孚挂电话前又补充一句,“先别告诉她。”
“知道。”
挂了电话,陈孚整个身体深深陷进沙发里,手背搭在额前,虚挡住光线。
从青岛回来后,他前前后后想了很多,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他放不下宋舟,没有宋舟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真的开心。
当年初恋分手的时候他也真情实感难受过一阵子,但现在他根本就记不起来当时怎么个难受法了。
宋舟不一样,宋舟大概潜入他的大脑修改过他的脑细胞,时间越久难受劲越重,就跟喝那新疆的乌苏酒一样,劲儿都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