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何止喜欢咬人,还会抓人,会打人,会用膝盖顶人,看着人畜无害,其实是个蛮横的女人。
程欣想象了一下,喃喃道:“看不出来……”
接着她又问:“你喜欢她什么?”
陈孚朝她摊开手掌,“最多三个问题,这是第四个,我没有义务继续回答你。”
程欣身体往后一缩,抓紧平安符贴在自己胸口,借着酒劲耍无赖,“再回答一个,最后一个。”
陈孚到底不能上手去抢,忍了忍,收回手,低头沉吟,正要说话,程欣改了主意,抢道:“换个问题,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
气氛瞬间变得沉重,烧烤店繁杂喧闹的环境都没能抗住这一瞬的变化,程欣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她知道自己问到了症结所在,但陈孚的脾气她是没有把握的,到底是剜沉疴还是触逆鳞,她只能沉默以待。
许久,就在程欣以为不会听到答案的时候,陈孚说话了,声音很轻,含有无限愧疚,“分手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她。”
程欣追问道:“你做了什么?”
陈孚抬眸看向她,再度伸手,“拿来。”
冷酷犀利的目光让程欣心头一颤,她犹豫两秒,恋恋不舍地把平安符放进陈孚掌心。
陈孚收回手,目光落在平安符上,拇指反复磋磨着,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程欣想起宋舟在自己亮出这块平安符的时候连伸手拿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不由为陈孚心酸,再对比两人关于分手的说辞,总觉得陈孚为这段感情背负得更重,也更看不开。
她又给自己倒一杯酒,一副知心大姐姐的语气道:“你要是愿意的话,其实可以多跟我说说她,说着说着你就发现,其实有些事情没你想得那么沉重,就比如说你们分手这件事,你可能觉得对不起她,但她可能早就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