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霍地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一股森然寒气,程欣不自觉闭上了嘴。
“我跟你没有条件可谈,建议你回家后跟你父亲了解一下他公司最近的债务问题,然后再认真考虑要不要把平安符还给我。”
“至于我昏迷期间你的关照,虽然我并没有请你,但你既然每天都去了病房,那我也不否认,我已经让王滨按北京护工最高日薪结到你之前的工资卡账户,如果没有收到,你直接跟他联系。”
“另外,我让王滨给你叫了车,信息已经发到你手机。今天晚上你们聚的那群人,有一个姓谭的,他家公司已经资不抵债,而你父亲是他的最大债权人,局是专门为你攒的。我的话就到这里,你自己好自为之。”
程欣又气又恼又恨,她站起来,指着他,“陈孚,你……你太过分了!”
陈孚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欣怔在原地,半天才重新坐下去。
她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当她提到陈孚的时候,父亲的话证实了陈孚所说。
原来陈孚名下还有一家跟天锡集团毫无关联的谢氏集团,这个谢氏集团用两个月时间掐住了她家公司的脖子——他早就想好了要怎么拿回这块平安符。
程欣心情复杂地摆弄手中的平安符。
平安符三指宽五指长,通体白玉,一对对角镶金,正反两面“平安”二字阴刻镶金,未镶金的下角正反两面各有一个正方小框,框内阳刻一个“孚”字,很小,要凑到眼前才能看清。
整体式样简单,玉质也算不得上乘,但陈孚在昏迷的一个多月里始终紧握着它,是她趁他初醒意识尚未清明时拿走的。
她必须承认自己是个小偷,她想偷走陈孚的深情归自己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