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疤应该可以消的。”
“不消也没事。”宋舟放下裤腿,只留一节仍然卷着,起身拉纪清的胳膊,“走吧。”
纪清抬眼看见安新彦,转身又问:“你还没回答我,你跟彦哥现在到底什么意思?”
宋舟惆怅道:“我也不知道,我跟他说过我没有谈恋爱结婚的想法,但他说他只是作为朋友来跟我搭伙旅游。”
“他跟你表白过吗?”
“……很久之前有过一次,我拒绝了。”
“你分手后呢?”
“没有,但今年来找过我两次,这是第三次了。”
纪清脑袋轻轻一点,“我懂了,主打的就是一个默默陪伴。”
回到圆桌落坐,桌上已经上了几样海鲜,安新彦给她俩各开一瓶饮料,又把菜碟往两人面前摆,“可以吃了。”
“先碰个杯吧。”
“新年快乐——”
同样的“新年快乐”里,陈孚喝下一口八宝茶,嘴里甜丝丝的,心里却什么味也尝不出来。
客厅的电视开着,联欢晚会一如既往努力地传播着过年的喜气。
“舅舅,给你吃肉。”杨巧巧拿起一只羊排放进陈孚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