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身体重重倒向沙发靠背,带着宋舟重新趴到他身上,“我从来没觉得你不够优秀,也没觉得你不够努力,相反,我觉得你太努力太拼命了,我不喜欢看你那样……”
意识到自己所说确如之前宋舟所言,陈孚住了嘴,摸到宋舟的脸,吻上去,含糊道:“但我就是喜欢你。”
两人始终保持着方才连接在一起的姿势,黏黏糊糊吻了好一会才分开。宋舟忽然叹口气,犹豫道:“如果,如果你真的想,如果你也愿意,我们可以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反正……反正我以后不会再想谈恋爱,也不会结婚……”
陈孚一开始没听明白什么意思,等终于意识到她在说什么的时候暴跳而起,箍紧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掀起来狠狠甩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骂道:“宋舟,你他妈有病就去治!”
“我他妈到头来还是只配当你的炮友是吧?!”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脑子里是不是那根筋搭错了,就这么喜欢做炮友?”
“我一心想跟你结婚,你却一心只想跟我做炮友,呵!”
陈孚气得原地打转,顺手抄起茶几上一个花瓶往阳台地面砸过去,“我他妈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砰”地一声,花瓶碎了一地。
宋舟在沙发上爬起来坐好,面色不惊不慌,语气无波无澜,“可是你对我不就是见色起意吗?让我去北京,想跟我结婚不就是为了能随时做/爱吗?为了能做/爱你连孩子都可以不要,结不结婚又有什么区别?既然我的身体对你……”
陈孚气得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宋舟突然却不说了,她愣了两秒,一把掀开身上毛毯,整理好衣服便要出门,陈孚拽住她,“你去哪?”
“不关你的事。”
“又想跑?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