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
他疯了一般冲过去,不留神脚下被倒地的行李箱绊倒,踉跄着猛地朝宋舟扑下去。
右手下意识往她身旁的地面一撑,“咔”地一声轻响,肩肘处传来一阵剧痛,他禁不住轻哼一声,低头闭眼,挨过一秒,迅速爬上前去看宋舟。
鼻孔流出的鲜血蜿蜒漫布苍白的面颊和脖颈,前额鼓起一个巨大的包,透着紫红,肉眼可见还在膨胀。
“宋舟!”
陈孚轻轻唤了一声,宋舟唇眼紧闭,毫无知觉。
他不再犹豫,立刻便想把她抱起来送医院,转念一想又停下动作,回身找到手机拨打120。
十分钟后,120救护员上门,准备把宋舟转移到救护车上,陈孚拿上手机和证件就要跟出去,一名救护员提醒道:“先生,您先穿件衣服吧。”
陈孚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上身,他回房拿衣服,一眼看见衣帽间梳妆台上放着的羊脂玉镯、戒指和一张银行卡。
他抬手想去拿戒指,肩肘处的剧痛让他“嘶”地一声倒抽冷气。
转头一看,肩肘脱落,像是脱臼。
他咬牙穿好衣服,拿上外套,手镯和戒指都收进外套口袋。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宋舟浅浅的呼吸声,陈孚右手打着石膏板吊在胸前,屏气凝神,坐在一旁犹如一座雕塑。
时间静止,他的思绪也如止水。
明明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民政局领证,现在却双双进了医院。
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宋舟额头肿起来的包擦了药水,鼻血已经止住,脖颈上的伤口清理后贴上了创可贴,左手背上插针吊着药水。
细白的手腕空荡荡,中指上空有一圈浅淡的痕迹,刺得他眼眶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