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堕落”了——在陈孚引诱下,在爱与金钱的双重“腐蚀”下,她变得懒惰,变得不再进取。
她依恋陈孚的怀抱和亲吻,迷恋他的温柔与热情,在这一个星期里,她化身黏人狂魔,时时刻刻都要黏着陈孚——好像她的热恋期这才到来一般。
陈孚享受她的黏人,即便工作的时候也任由她黏着,但宋舟的内心却渐渐漫生出一种空虚和浮躁,不安如影随形。
她会在自己黏上陈孚的同时小心观察他的神色,看他是否会不耐烦,如果没有,她会更进一步黏他,然后继续观察他的反应,像在做某种小心控制变量的化学实验。
这种实验让她厌恶又上瘾,好像一场高烧彻底烧坏了她的脑子,她变成了只知情爱不知其他的怪物。
到最后一天,就连陈孚都发觉了她的奇怪,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又发烧了,差点决定让她再多休息几天。
好在第二天她就开始上班了,工作让她从实验中脱离出来,直面生活的真相——无论任何时候,人都不应该自我放弃。
陈孚可以影响袁辉的决策,进而影响她的工作,但那又怎样呢,工作所得除了钱和地位,还有个人的经验和能力。钱和地位本就是流动的、随时可能失去的,跟被谁控制影响关系并不大,但个人的经验和能力一旦获得却是谁也剥夺不了的。
虽然这样想难免有自我安慰的嫌疑,但人生任何一个选择都有得有失,决定来新疆的时候她就已经考虑过最坏的结局,对比起来眼下的局面并非不可接受,又何必苦苦纠缠不放。
陈孚现在对她好得无可挑剔,她若是为此与他发难争吵,焉知不会毁坏他们快两年的感情?
她舍得吗?她大概宁可割肉。
袁辉的那份协议被宋舟锁在办公桌抽屉里,她给自己设置了一个工作目标,决定达成目标后再接受这份激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