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将她推向车厢壁,一刻不停地亲吻,“有多想?”
海浪哗地一声扑上岸,卷走宋舟的回答,留下无数浪花。
陈孚这阵子实在太忙,两个人被迫过了一段“清心寡欲”的时光,眼下一切便显得慌乱而急切。
衣裙像有意捣乱,这一处紧缠,那一处堆叠,那隐秘,那炙热,便像受戏弄的两块磁铁,深深相吸,却又无法立刻相触。
他俯首,在衣裙之下称臣,她高昂起秀美的脖颈,月光照进来,薄嫩的肌肤变得晶莹剔透,像镀了什么圣洁的光辉,吞吐好似浪花打着旋儿飘远又飘近,时深又时浅。
他挺胸,在月光之上进攻,她蜷缩起修长的四肢,浪声拍过来,低浅的呜咽变得律动有力,像合上什么优雅的节拍,颤栗有如细波画着虚点起起又伏伏,连绵又浩荡。
后来,她高高在上,如花下起舞的月亮女神,他在下仰望,像承尽月辉的壮阔大海。
月光莹莹照着,崖下浪花一朵接一朵,层出不穷,光辉璀璨,崖上树影一丛连一丛,绵延不断,幢幢绰绰。
在浪花与树影之间,一台小车如舟浮洋面,摇摇又晃晃。
……
歇下来的时候已近黎明,陈孚把后排座椅放平,两个人相拥而卧。
初夏时分,海边夜里温度仍有些低,但车内温度却久久降不下去,一派旖旎春光。
餍足之后仍有无尽情意缠绵,海天之间,月华之下,情人间的细语,是最动听的乐章。
新鲜的体验让陈孚兴致勃发,他盘算着他们还可以开车去哪里做,可以开哪台车去做。
宋舟软得没骨头似的黏在他身上,听他絮絮叨叨像做工作计划,半阖着眼吐槽:“做/爱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