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搁我这这事绝对要吵架】
……
宋舟又尴尬又羞耻, 头顶冒汗, 一边脚指要把鞋底抠烂, 一边手指要把衬衣顶扣捏碎——锁骨上的印记存在感极其强烈, 好像陈孚的唇舌仍然贴在上面一样。
她想起今天早上特意抓住陈孚给他的喉结上了层遮瑕粉底, 总感觉他那件衬衣要被毁, 而且万一被眼尖的人看出来, 又是一波嘲点。
她决定了, 以后打死她都不去陈孚公司露面, 只要大家不知道她是谁,那尴尬就不会真的落到她身上。
宋舟给周沁回了个溜了的表情就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甩甩脑袋决定沉心工作,然而,越是想沉心越是沉不下来。
想了想,抓起手机给陈孚发消息:【你早上到公司还好吧?】
收到消息的陈孚正在自己办公室听新公司筹备工作汇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拧着眉毛面容严肃得跟庙里的罗刹似的,听见手机响他本想不管,但这些文件看得他有点犯头疼,他无可如何地伸手拿过手机点开,脸上霎时间云开雾散,笑了。
坐他对面正在汇报工作的筹备组负责人老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脸色变化弄得直接卡了壳,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大家的视线都落在王滨身上,而王滨的视线不自觉投向陈孚的喉结,于是大家的视线也一同跟了过去。
其实大家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陈孚喉结上那密密麻麻的草莓印,太显眼了,想忽视都难,但最近他们的工作进度很不理想,每周一早上开会陈孚的脸色都不好看,所以没人敢跟陈孚开玩笑。
现在王滨盯着那草莓印看,大家也就都大着胆子跟风盯着那草莓印看,心里都猜到,刚才那条消息肯定来自草莓印制造者。
老谭年纪稍大些,跟杨家也有些私交,算是看着陈孚这一路成长起来,这些年他见识到的都是陈孚在工作上的脾性,高压重任之下不大近人情,但还算有分寸。
近一年来不时感受到他来自个人生活方面的情绪,才恍惚意识到他其实也是一个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
陈孚回着消息突然感受到一片炙热的目光,一抬眼跟大家来了视线相撞。大家纷纷转移视线,他倒好,捏着领结动了动脖子,语带挑衅,“没见过吗?”
“……”
“好了。”陈孚把手机一放,拿起文件,一秒恢复正经,“老谭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