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的电话来得很突然,陈孚心里掠过一丝异样。
“你现在在北京吗?”
“嗯。”
“……谢科平的律师给我打电话,说是医院下过几道病危通知书了,他想……最后见你一面。”
陈孚的呼吸下意识停了一下。
谢科平,他的生物学父亲,在他五岁那年因为出轨被他逼着离婚的人渣父亲。
陈孚毫不客气道:“他要死就死,在我心里他早就死了。”
“陈孚,他到底……”
“陈琳,收起你那套妇人之仁,你当初病得要死了的时候他可是一声没吭过。”
陈琳叹口气,“我的死活跟他无关,他的死活也跟我无关,但你不一样,你毕竟是他唯一的亲生儿子,这些年他也不是没关心过你……”
“你不用为他说话,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心里只认杨山文做我的父亲,你说这样的话他听了不难受吗?”
“他让我给你打电话的。”
“……”陈孚深吸一口气,淡淡开口,“理由是什么?”
“争取你该得的遗产。”
五岁那年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