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像不像女娃娃,每次抱出去人家都以为他是女孩。”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以为是个妹妹呢,害我白高兴一场。”杨敏补充道。
宋舟笑得肩膀一抖一抖,陈孚低眉看她,暗暗捏她的耳垂。
相册一翻就有讲不完的故事,里面有杨敏已故的生母,但没有陈孚的生父,他们的言谈中并不回避他们是后来才成为一家人。
陈琳开朗,杨敏直爽,杨山文温和,跟家人在一起的陈孚像一只晒太阳的大狗,偶尔被玩笑弄得不爽了,出言怼两句,然后又懒洋洋趴回去。
他的坏脾气消失殆尽。
做他的家人应该是件幸福的事情。
宋舟心里生出一种期望——也许她和陈孚真的会结婚,会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家,生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这个孩子会得到很多很多的爱,等到他们老了,孩子长大了,带着男朋友或女朋友回家,他们也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翻看相册和视频,他们可以从她和陈孚重逢开始看起,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她都有好好存档。
这期望让她浑身充满生机,胸膛里似有无尽热情要喷涌而出,但她莫名又有些害怕,怕自己要的太多,怕老天觉得她不知满足,怕眼下的顺利只是错觉。
到家时间不早了,陈孚直接抱着宋舟去洗澡,虽然她现在已经可以自己洗澡,但陈孚有时间还是会帮她洗,今天他干脆一起洗了。
浴缸上横架一块特制木条隔板,宋舟坐在上面,陈孚用淋浴喷头给她冲洗身体。
她微微仰着脸,几缕湿发贴着脸颊,瓷白肌肤透着粉红,杏眼湿漉漉,水珠顺着颈颌线条往下坠,经过两个多月的静养,触目惊心的青紫血痂悉数褪去,肌肤焕发出莹莹新辉,仿佛剥壳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