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挑剔,也没有道理吃醋,前任而已,谁没有,她也有。
可是,住进他和前任住过的房子,用同一个衣柜,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
但这房子,又确实不太像曾经有人一起住过很多年的样子。
可视门禁里卢希的呼叫打断宋舟的胡思乱想。
片刻后,一脸气急败坏的卢希出现在门口,她走进来,踢掉鞋子,把包摔在沙发上,冲去餐厅连喝两大杯水。
“气死我了,候玉霄就是个神经病!”
“发生什么事了?”
卢希突然呆住,半晌,转头看宋舟,茫茫然道:“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
“……不可能,没事你生这么大的气?”
“就是,过两天他非得要跟我一起回杭州,我不想跟他一起走,就吵了一架,然后……”
卢希的脸上逐渐显露犹疑之色,宋舟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蛛丝马迹,饶有趣味地审问:“然后呢?”
不过卢希向来坦荡,面颊虽有赧色,嘴上却十分利落:“然后我们差点动手,他趁机抱了我,还想占我便宜亲我,差点被我打。”
宋舟不知道该先笑还是该先吃惊,“你们不是都订婚了吗,亲一下也算占便宜?”
卢希把宋舟推到客厅,自己往沙发上一躺,身体陷进皮质沙发里,手上抄一个抱枕抱着,眼睛盯着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