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拉住她的手拍了拍,煞有介事道:“别这样,你放心,我保证雨露均沾。”
“我沾你个大脑袋!”
卢希开车,两人在北京城里闲逛。出于职业惯性,也是顺便梳理北京的旅游资源,宋舟提前做了个简单的日程规划,但卢希在旅游这件事情上跟陈孚如出一辙,基本不按套路出牌。
有名的景点,无人的街巷,方向盘在手,走到哪算哪。
作为导游,宋舟最不想遇到的就是这种一分钟一百八十个主意的游客,但脱离职业身份,她并不反感这样的行为,相反,她喜欢甚至向往这种随心所欲的感觉——无需顾虑身后,不必担忧前路,只活在当下一刻的自由和洒脱。
不过,当下一刻的自由和洒脱常常只存在当下那一刻。
陈孚人不在北京,心却留在北京,宋舟每天去了哪做什么吃什么玩什么他通通要过问,卢希一路都在吐槽陈孚管太多。
“他家公司是要倒闭了吗,这么闲?”
宋舟还在新疆的时候,陈孚就喜欢每天实时掌握她的动向,他当然很忙,但再忙也不耽误他每天跟听工作报告一样听宋舟讲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一开始宋舟并不适应这样的相处模式,但考虑到异地恋的特殊,再加上陈孚爱生气,她渐渐也习惯每天都跟陈孚聊聊自己当天的生活。
“他不是闲,是担心我的伤。”
“我看他根本就恨不得把你拴裤腰带上揣兜里,生怕被谁抢走。”
宋舟笑了:“那还不是因为你见面第一句话就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