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已形成默契,哪怕再忙,每天也一定要视频见一面。进医院前,宋舟还能忽悠过去,进医院后她就不得不坦白了。
“你怎么在医院?”
宋舟揉揉后脑的肿块,小心讨好道:“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你先答应我听了不能生气。”
陈孚面色变得冷峻,“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啊?”
“你胳膊上的伤怎么来的?脑袋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又跟人打架了是不是?你那些同事还是不是男人?”
连环炮一样,本来脑袋就还晕着,宋舟直接被轰懵了。
“还有哪里受伤了?拍个全身照给我。”
“……腿受伤了。”
“给我看看。”
宋舟转换摄像头,对准自己包得比大腿还粗的左小腿,语气不自觉有些丧,“骨折了,医生说可能要做手术。”
陈孚几乎要把手机捏碎,“到底怎么弄的?”
宋舟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结果说着说着莫名开始难受委屈,巴巴地眼泪都出来了。
“你不知道有多痛,我快要痛死了。”
她自己都没发觉,这句哭诉的话里暗含了求安慰的撒娇,是她从来没有过的语气。
正要推门进来的安新彦却把这层意思听了个明明白白。
从昨天出事到现在,宋舟明明痛得唇都白了,冷汗一层又一层,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坑,那位找她拍照的游客几次给她道歉,她还能反过来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