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诧异:“什么时候?”
宋舟把脑袋重新埋进他怀里,嘟囔道:“我都看见了。”
“什么?”
“征婚视频。”
“……”陈孚在心里把周良礼貌问候了一遍,解释道:“那是周良偷拍我,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肯定很多人看见了。”
“回去我找周良算账。”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哦,我差点忘了,你让周良和王滨联合起来骗我的事情还没算账呢?”
“哎呀,我好困了。”宋舟脑袋一歪靠在他的臂弯里,闭上眼睛。
陈孚低头看她,毛绒绒的脑袋,颤抖的睫毛,像一只可爱的小燕子,他忍不住在她头顶亲两下,挨着睡了。
次日三人团的行程是经霍城去伊宁,安新彦一早打电话过来,知道宋舟没事后,他带团先行出发。
两人从容吃了一顿早餐,陈孚开车,一路慢慢悠悠,赶在中午饭前抵达霍城。
五月份霍城的薰衣草还未到花季,但三宫乡、榆树沟的天山红花正是最佳观赏期,草原上整片整片的红花像铺了一层毛绒花地毯,是春天为夏天到来精心织就的礼物。
两队人在三宫乡碰头,陈孚一露面,三人团的小姐妹一秒切换八卦模式:“哦,我懂了,原来你的热情是被他带走了。”
“我就说你这几天蔫蔫的肯定不是因为来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