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良说了,要他多点耐心。
于是他又问:“那你为什么到了成都到了酒吧附近却不给我打电话?”
宋舟咬了咬唇,不欲言说。
值班医生领了个病人进来,四下一望,走到宋舟这床前,“你这葡萄糖马上就挂完了,把床位让一让,去外面坐吧。”
宋舟抽手要去掀被子,陈孚握住她的手不让动,起身掀开被子,把她的腿挪到床边替她穿好鞋子,弯下腰双手一勾将人抱起,对医生道:“麻烦您帮忙拿一下药水瓶。”
又对宋舟道:“手别乱动。”
宋舟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插着针头平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熟悉的身体气息和手臂力量让她心生亲昵之情。
陈孚心里想的却是,怎么轻了这么多。
“小伙子可以啊。”医生提起药水瓶,打趣一句。
到了外面输液室,陈孚没有将宋舟放下,而是直接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
输液室人不少,都好奇地朝他们这边看过来,宋舟有些难为情,挣了一下,小声道:“放我下来吧。”
陈孚犹豫几秒,手臂反而收紧,直直看着宋舟,心想,打就打吧。
他的脸近在咫尺,双目坚定深沉,带有一股英勇就义的凛然,暗火像潜伏山间的巨龙,在伺机腾飞化雨,呼吸的湿热气息迅速占据她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