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骁昀给她让座,打趣她:“哟,苏导这是参加舞会来了?”
苏雯在他旁边坐下,视线匆匆扫过沙发对面的人群,笑回:“今天我们台里一个节目开庆功酒会,我刚从那边过来。”
马骁昀接过话题跟她聊了起来。
陈孚只在几人进来时抬头打过招呼,之后就一直埋头在手机里,直到听见刘平叫他,“喝酒。”
陈孚伸手去拿杯子,刘平吐槽他:“前女友在这里,话都不说了,酒也不喝了,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陈孚抬头,正好看见苏雯笑着看过来。
苏雯依然很美,笑得温婉从容,不复当年的青涩,陈孚朝她举了举杯,苏雯笑道:“好久不见。”
陈孚点点头算作回应,一口喝干杯里的酒,然后给自己倒一杯,身体往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眉眼微垂,玩味地盯着手里的玻璃杯。
他对苏雯最后一个印象是那个碎掉的土陶杯子,那应该是他人生送出的第一份亲手制作的礼物,也是最后一份。
当时他为了跟苏雯表白,问周良买个什么礼物合适,周良给他出了几个主意都被他否了,最后周良随手指着那个五颜六色的土陶杯子说了一堆歪理,他一听觉得挺合适就送了。
他现在好像有点明白在喀什的时候宋舟为什么会想要自己给她做个土陶杯子了,她大概知道自己给苏雯送过亲手制作的土陶杯子这件事。
这傻女人,十几万的镯子她不想要,不值钱的破杯子她倒稀罕。
“你今天怎么回事,现在改走忧郁路线了?”刘平凑过来问道。
马骁昀刚唱完一首歌,对着话筒朝他喊:“陈孚,你的成名曲不来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