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吓一大跳,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拇指压在她的伤口上,连忙松开手。
他小心托住宋舟的手臂,把贴在手臂上带血迹的雪纺衣袖撕开, 手臂上贴好的白色纱布渗出一层鲜红血迹, 应该就是他刚才弄出来的。
陈孚又心疼又自责,眉头皱得跟帕米尔高原的雪山一样。
他弯腰将宋舟抱起,走进房间放在沙发上坐着,起身在宋舟的背包里找医院带回来的药棉。
“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了什么样子!”
宋舟痛出了一头汗, 刚缓过来,听他这话心里忍不住委屈, 脸扭向一边, 气哄哄道:“你不拦着我就不会搞成这样。”
陈孚给她揭纱布的手一顿, 张嘴便想训她, 看她明明一脸憔悴狼狈, 却还是硬挺着倔强, 想了想, 终究闭上了嘴。
宋舟也不再继续纠缠这个事, 拿出手机准备给周沁打电话, 陈孚抬眼瞧见,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下来,塞到了自己屁股底下。
“陈孚,你干什么?”
宋舟转身想抢回手机,陈孚稳稳坐着,任她怎么推都纹丝不动,她这下是真的生气了,猛地抬起手臂不肯再让陈孚看她的伤。
陈孚“啧”一声,一把将她的手臂牢牢抓住,继续埋头给她清理伤口重新擦药,“你先管好你自己再去当菩萨。”
宋舟咬牙忍着痛,据理力争,“我打电话问一下看她们回没回房间都不行吗?你不担心她俩跑出去找那些人报仇吗?”
“我已经把话跟她说得很清楚了,她不听那我也没办法,后果她自己自负。”
宋舟简直难以置信,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冷漠的陈孚,“她可是周良的妹妹,跟你们一起长大的,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万一,万一要是出个什么事……嘶,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