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突然后悔带她们来这里吃烤肉,旅行路上都爱交朋友,但并非所有人都是值得交的朋友,她这两位漂亮又有钱还天真的客人显然不明白这一点。
烤肉上桌后,宋舟招呼两人吃肉,周沁喊着要喝酒,喝到兴起两桌并作了一桌。
听他们聊天宋舟了解到三个男人是搞音乐的,平头男人诨号阿发,中等个子男人绰号老妖,白净腼腆男人名叫王定,是乐队主唱。
三个人组了个乐队名叫野蛮蔷薇,发了几首没什么水花的歌,方宁晨却碰巧听过,对他们的好感度肉眼可见地直线上升。
维族小院不缺肉不缺酒也不缺音乐,几个年轻人喝酒聊天奏乐唱歌,初夏的夜晚凉风习习,很有青春旅途气息。
“你不喝一点吗?”阿发举着酒杯问宋舟。
宋舟微笑婉拒,“我酒精过敏,喝不了。”
工作时间宋舟基本不喝酒,出于某种直觉,她也没有太过加入他们的聊天。
做旅游这一行,见过或听过太多旅途艳遇故事,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情,她一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即便你情我愿,女人面临的潜在危险也远大于男人,她不愿扫兴,但也不能不提防。
维族小院里只有几件维族传统弹拨乐器和手鼓,三个男人都只会一些皮毛,玩得不甚尽兴,阿发提议去朋友的酒吧,周沁和方宁晨欣然同意。
车上宋舟提醒两个小姑娘,“交朋友可以,就是别喝太多,也别透露太多个人信息,旅途在外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舟舟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方宁晨问她。
宋舟心里是不太想去的,游客的自由活动一般也没必要跟去,尤其还有个一晚上没回她消息的陈孚在酒店等她。